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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刘今年五十四岁,病退后守着城中村里的两层小楼当包租公,小日子过得挺顺心。

  这天,老刘正在打扫楼梯,却忽然发现楼梯尽头的走廊上,一男一女正搂在一起乱啃着,两人粗重的喘息声,隔了老远都能让人听到。

  “咦,那不是周美萱吗?才刚结婚就在外面偷男人?”两个人亲热了好一会儿后,周美萱才和男子进了房间,没多久房间里就传出阵阵压抑的叫声。

  老刘心里直骂娘,这周美萱在所有住户里面,算是最漂亮的一个,性格却是冷傲的很。

  好几次老刘头借着收房租的机会,想和她多说几句话,却连个好脸色都没得到。

  “这次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……”老刘在自己房间里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亲眼看到那个男的离开后,这才慢悠悠的来到二楼周美萱的门前。

  敲了好一会儿,周美萱才来开门,但是房门一打开,老刘眼睛都直了。

  周美萱身高差不多一米六八,本来身材就十分高挑,这会踩着一双鱼嘴细高跟鞋,让那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美腿,显得更加修长。

  老刘直勾勾的盯着两条美腿,一时间连话都忘记说了,周美萱眼中闪过一道厌恶的神色,稍微把门关上一些后,才冷冷的问道:“什么事?”“啊……那啥,我就是来问问小周你今天有没有空,有个房客刚送了点老家特产,想(豁达大度)请你……”老刘话还没说完,周美萱直接就冷冷的打断道:“没空。

  ”眼见周美萱要关门,老刘也有些火了,心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冰清玉洁的烈妇了,老子今天还非要尝尝你的味道不可了。

  老刘用肩膀顶着门,一边贪婪的看着周美萱白色衬衣下,呼之欲出的丰满,一边笑着说道:“小周,我房间里有样东西不见了,正好我在监控里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,戴眼镜的年轻人,他还摸进了你家。

  ”周美萱精致白皙的脸蛋,一下就变得煞白起来,失声道:“你……你装了监控?”“为了保障所有住户的安全,当然要装监控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老刘硬是挤近周美萱家里,然后装作关心的样子,一把抓住她滑嫩的小手说道:“我就是怕小偷在你家乱来,所以特意上来看看的,小周你别怕!”被一个年纪都快能做自己爸爸,居心不良的老头抓着自己的手,周美萱下意识就想要挣脱。

  “小周,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,要不我先给你老公打个电话,然后咱们再报警,等你老公和警察来了一起去调监控录像?”一想到自己刚刚在走廊上的所作所为,要是被自己老公知道了的话,周美萱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。

  面对老刘隐晦的威胁,周美萱不得不放弃了挣扎,颤声说道:“不……不要报警……”眼见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终于服软,老刘心中无比得意,趁机一下就将周美萱抱进怀里,嘴上却说道:“看你,都在发抖了呢,别怕,有我呢!”周美萱娇躯一颤,却不得强忍着挣扎的念头,任由自己被老刘抱着。

  见周美萱不敢反抗,老刘愈发胆大,右手向着她衬衣下的饱满伸去。

  又急又羞的周美萱终于绷不住了,一把抓住老刘的手腕,哀求道:“老……刘叔,我……我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,我给你钱,我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“看来你还是在害怕啊,唉,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只好给你老公和派出所打电话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老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,做势要打电话,周美萱心里防线彻底崩溃,不得不放开老刘的手,带着一丝哭音道:“不要,我……我听你的就是了……”老刘捏了捏周美萱精致小巧的下巴,干笑了几声:“小周,你放心,有我在,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。

  ”老刘说着话,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开始揉捏周美萱的饱满了。

  “刘叔……”周美萱两只白嫩的小手,死死抓着老刘的手腕,带着一丝哭音道:“刘叔,你放开我,你如果再这样,我就……”“你就怎样呀?报警吗?”老刘冷笑几声:“小周,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把你怎么样?我就是看到小偷进了你房间,所以过来瞧瞧你丢没丢东西,你要真不放心,就报警去吧。

  ”周美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。

  她新婚不过才满月,要是老公看到了自己……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,周美萱美目含泪,不由得松开双手,屈服道:“刘叔,你不要太过分,否则……否则我宁愿报警……”老刘兴奋急了,这个一向高冷的周美萱,还想在他面前做什么贞洁烈女,如今有了把柄在他手上,看她再怎么蹦跶!周美萱的饱满在老刘的手掌里跳动着,这柔软的感觉让老刘身体某处都燥热起来。

  老刘是个老光棍了,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。

  他以前找的都是村里的老寡妇,那怎么能和周美萱比呢?他使劲揉捏着周美萱的饱满,看着那两处高耸在自己的揉搓下变换成各个形状,心里头也燥热得不行,恨不得马上就把周美萱给压在身底下。

  周美萱又羞又臊,却又不敢反抗,只好闭上上演撇过脸去,毫无力度的说道:“刘叔,你不要这样……”“小周,你叫我不要哪样呀?”老刘一把将周美萱的双手举过头顶,推着她按在了墙上,又腾出一只手来,继续揉捏着周美萱的饱满。

  可怜周美萱的白衬衫是新换上的,此时被老刘的汗手给摸出了一道道发黄的印记。

  周美萱一张水嫩嫩的脸蛋都红透了,眼角也渗出了泪珠,只得踢腾着两条腿,去踢老刘的膝盖。

  “小周,这天怪热的,刘叔帮你散散热咋样?”老刘不怀好意的笑着,伸手开始去解周美萱的衬衣扣子。

  “你放开我!”哪知道周美萱反应却是很大,尖叫一声后,开始拼命挣扎起来。

  可她越是挣扎,老刘就越兴奋。

  他那处已经抬头,怎么能半途而废,他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周美萱推倒在茶几上,茶几上放着的玻璃杯被扫落在地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碎裂声。

  “小周,你就乖乖从了我吧,要不然……”周美萱趁老刘说话分神之际,竟是拼尽全力挣脱了。

  她一边慌乱的扣着被老刘扯开的纽扣,一边用决绝的语气道:“你……你太过分,我们刚刚说好,你只……只能摸的……”老刘正是到了关键时候,见周美萱居然不识相,威胁道:“小周,咱们不是说好的嘛,你要是不配合的话,那视频我可是要交给你老公了哦……”让一个年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男人摸自己的胸,周美萱已经感觉很恶心了,她决不允许老刘得寸进尺。

  “如果你要得寸进尺,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,哪怕我……也一定让你去坐牢……”老刘脸色顿时就黑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周美萱,居然不受自己要挟。

  正当两人僵持之际,房门忽然响起……忽然响起的敲门声,让周美萱长松了口气,逃似的跑去开了门,发现居然是自己老公韩晓光回来了。

  “萱萱你这是怎么了,脸怎么这么红啊?”一想到自己刚刚就在屋子里,被一个老男人占便宜,周美萱眼睛瞬间就变得通红起来,却不得不强做笑颜道:“我没……没事……”韩晓光有些疑惑,不过也没多想,和老刘打了个招呼后,不等周美萱说话,就热情的请老刘留下来吃饭。

  周美萱来不及反对,又不敢直接赶老刘,只好去厨房将饭菜端上了桌子。

  几个人落了座,韩晓光和老刘在说着时政新闻,周美萱心不在焉地吃着饭,忽然,她觉得有人在用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自己的大腿根!周美萱还以为是自己的老公韩晓光,便含羞带怯地瞥了一眼韩晓光,韩晓光却不明就里,给周美萱夹了菜,关切地道:“萱萱,今天让你受惊了,你多吃点。

  ”周美萱旁边坐着的老刘也冲着周美萱眨眼睛:“小周是要多吃点,没想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就能把小周吓成这个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周认识那个戴眼镜的人呢。

  ”周美萱觉得那只脚顺着自己的腿,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,一下子就伸进了自己裙子最深处!她顿时忍不住嘤咛一声,两只腿死死地夹住了那只脚!不对,这肯定不是自己老公的!周美萱了解韩晓光,韩晓光从来没有这么与她调情过,更不要说还有老刘这个外人在呢。

  她心中一惊,忙抬头看老刘,果然见老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,原来这只脚是老刘的。

  周美萱又羞臊又愤怒,一张粉嫩白皙的脸染上了红晕,她松开夹紧的双腿,手伸到桌子下面,用力把那条腿拨开后,赶紧夹住了腿。

  谁料老刘根本不死心,那只不安分的脚还在周美萱的小腿上画圈圈,让周美萱跟着痒痒起来。

  韩晓光注意到周美萱有些不对劲,便摸了摸周美萱的额头,皱了皱眉头,道:“萱萱,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周美萱又急又羞,掩饰道:“没,我就是热的……”而桌子底下,老刘竟是又伸过来一只大手,这大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游走,并用力扒拉开周美萱紧闭着的双腿,在周美萱那处画圈圈。

  周美萱趁着韩晓光不注意,无比羞愤地瞪了一眼老刘,随后两腿一夹,想要夹紧双腿,老刘却在这时抽出了手。

  他装作不小心把自己的筷子给碰到了地上,韩晓光忙道:“萱萱,再去给刘叔拿一双筷子来。

  ”老刘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捡起来擦擦干净就好。

  ”他一下子钻到了桌子底下,看到周美萱的短裙内,那黑色的蕾丝短裤若隐若现。

  老刘逗弄之心大起,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从下头挤进周美宣的两腿,狠狠地捏了那里一把。

  老公就在旁边,周美萱根本不敢吱声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一只手忙将老刘的大手推开,顺势用手捂住了那个地方。

  老刘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嘴角噙着一丝笑容,感叹道:“说起来啊,小周你也要注意一点,你一个女人在家可千万别给陌生人开门呀。

  ”韩晓光忙对周美萱道:“萱萱,刘叔这是好意提醒,以后我要是不在家,除了刘叔,你别让任何人进来。

  ”周美萱本想拆穿老刘,可老刘那双眼睛里充满威胁,周美萱也只忍气吞声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韩晓光和老刘又继续说起了新闻。

  而桌子底下,老刘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又探了过来,这次,大手的动作十分迅速,猛地在周美萱的那处将丝袜扯开了一个小洞,把手指头伸了进去,在蕾丝底裤的边缘不断地摩擦。

  周美萱想要夹紧腿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老刘的手已经伸进了底裤中……“老公……”情急之下,周美萱很想立刻告诉韩晓光,可是老刘却笑了起来。

  “小韩呀,你不用担心,我看小周就是被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给吓得。

  我这楼里安装了监控……”韩晓光忙道:“是吗?刘叔,太好了,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看看监控,然后报警吧。

  ”老刘得意的砍了周美萱一眼,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 周美萱的脸色一下子就吓的惨白起来,在老刘的注视下,周美萱委屈得想哭,但却不得不将两条紧紧夹在一起的腿缓缓松开,老刘粗糙的大手就趁势在那里轻轻一探。

  周美萱顿时浑身酥麻起来,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有半点反应,生怕被坐在自己旁边的老公看出异样。

  与此同时,她偷偷伸出一只手道桌子底下,拼命想要阻止老刘的举动。

  可老刘的手孔武有力,周美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也拨拉不动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
  韩晓光还不知道近在咫尺的老婆,居然正在被别的男人乱摸。

  见周美萱不敢反抗,再加上有桌子的掩护,老刘更加肆无忌惮,大肆攻城略地。

  他嫌周美萱的丝袜太过于碍事,干脆就把那丝袜的洞越扯越大,然后整个大手都探进了周美萱的蕾丝底裤中,一面与韩晓光谈笑风生,一面手下不停。

  死死咬着嘴唇的周美萱,此时早已是满脸通红,苦苦忍耐着老刘的轻薄,她现在只盼望老公快点离开。

  老刘一边和韩晓光说话,,一边玩弄着他老婆,这种刺激的场景,让老刘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身体了,简直不要太刺激了。

  很快,老刘的手就感觉到了阵阵潮意,心想周美萱这个小妖精可真勾人,真想跟她酣畅淋漓的战斗一番!一想到平常高傲的周美萱被自己征服时的样子,老刘就越加兴奋起来,手指头动得越来越快。

  周美萱在这波攻势下,不由得身上发软,她只得伏在桌子上,一只小手伸到桌子下面,死死地扯住了自己的底裤,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
  正在这时,韩晓光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手机说了几句话,就很抱歉地对老刘说道:“刘叔,你先吃着,我公司有点事,我要去书房先工作了。

  ”韩晓光才一离开,老刘立马就钻到了桌子下头,不等周美萱反应过来,两手直接粗暴的扒开了她的双腿!周美萱差点忍不住尖叫起来!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快速离开了餐桌,整个人如同受惊了的小兔子,端着饭碗就钻进了厨房。

  趴在桌子底下的老刘郁闷死了,真是可惜啊,刚刚就差一点,他就能看到那美景的全貌了!他愤愤地咬了咬牙,不行,这小妖精今天把他的馋虫给勾出来了,他正好还有周美萱的把柄在手上,今天不管怎么样,一定要得手!周美萱一颗心砰砰砰直跳,她苦苦想着办法,想把老刘弄走。

  但她却不知道,她站在水槽边低头洗着碗,臀部丰满挺翘,看的老刘心中火焰愈发熊熊燃烧起来。

  

新婚之夜当我第一次看到张程的下面时,我甚至有些反胃。

  但奇怪的是,我的身体在张程的拨弄之下,居然敏感的有了反应,这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自己的身体——原来我如此渴望被男人疼爱。

  我开始期待面前这个我爱的男人能和我彻夜缠绵。

  那天晚上,我们折腾了很久,可是张程无论如何都没有反应,我的热情也渐渐消减了下去。

  张程很难过,我抱着他安慰了很久,告诉他哪怕没有性生活我们也能很好的生活在一起,更何况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总有一天能够治好他的隐疾。

  他因为我的话感动了很久,更是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。

  (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)于是,我的无性婚姻也从那天开始了。

  张程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,对我很好,我也一直享受着老公对我的宠爱。

  可是,我忘记了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,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。

  那是个夏天,上完最后一节晚课之后,我回到了办公室。

  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已经下班走了,我也准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就在这个时候,学校突然停电了。

  在恐慌之中,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背后传来了响动,一个高大的男人贴近了我的身体,他的呼吸似乎就在我的耳边。

  我想要大叫,男人立马就捂住了我的嘴巴,紧接着,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后面被一支炽热的东西碰上了。

  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,立马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。

  我感觉自己面红耳赤的,我拼命的挣扎着。

  可是我的力气又怎么能比得过一个成年男子呢?我被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中。

  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捂着我嘴巴、揽着我腰的男人有多么渴望。

  他咬我的耳朵,在我的脸颊吹气,透着衣服的面料我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。

  我害怕极了,但同时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,这种奇妙的接触让我止不住腿软,全身都开始酥麻起来。

  我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叫人羞耻的叫声。

  我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,在面对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流氓的举动时,我应该明确的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
  可是自从与老公结婚后,我哪里体会过男人的温柔。

  我只是个女人,需要男人的宠爱!于是我放缓了抵抗与挣扎,感受着我后身传来滚烫炽热的触感。

  我甚至不知道我身后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模样,但正是这种神秘感,更让我的身体受到了刺激。

  身后的男人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,他伸手就撩我的裙子。

  紧接着,就在我的贴身内饰上疯狂地找寻着只有女人特有的敏感区域。

  厚大的手掌带着温度,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
  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灵活的撩拨着,我原本就酥麻的身体,更是有些站不住了,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了一阵红光。

  在我险些快要沦陷的时候,我脑海中浮现出张程往日里对我的照顾,想起他对我的百依百顺,又想起结婚这么久以来,他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,我清醒了一些,抓住男人的手想要让他停止自己的行为。

  谁知他并不理会我的反抗,反而越发无耻地将手伸进了我衣服的里面。

  当他察觉到我早就有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时,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。

  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。

  在黑暗中,我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叫声,以及躲在我身后,抱着我的这个男人粗重的呼吸。

  男人听起来也越来越兴奋,他靠近我的耳边,吹着热气问我:“你想不想要?”我感觉到他的那里传来滚烫的热度,简直要将我灼烧掉。

  我的心好像要从胸口跳出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成型,这种压抑而不能释放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。

  我想尖叫呐喊,我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,需要解决我的生理需要。

  可是和张程结婚快有一年多了,我从未在张程的身下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,我仍然保留了身为女人的第一次,如果被外人知道了,这将多么可笑。

  这一年多里,每次当我有需要的时候,我就只能偷偷的抚慰自己,可是这哪里比得上一个真正的男人?我压抑了太久,我也明知道是自己的老公不行,但我也怕伤了老公的自尊心,所以这么久以来,我都忍住了一个年芳正好的女人的寂寞。

  长时间的压抑在我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,让我差一点就克制不住自己那可怕的念头……“谁在里面?”突然,门口亮起了一阵光,吓得我身后的男人立马松开了我,躲到了黑暗之中。

  我转过头,透着月色一看,原来是我们系的教导主任孙涛举着手机闪光灯站在门口。

  “原来是王茜,你怎么还没走?”“孙老师,您怎么也还没走?”“噢,刚刚电路跳闸了,我去看看,马上就走。

  ”孙涛一边说,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。

  我的心跳得很快,如果不是刚刚孙涛的出现,刚才我可能就顺从了那个男人,我的理智瞬间恢复,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耻。

  

似乎是听到了声音,趴卧着的秀美婶忙是扭头,一看到他,不由得嗔怪道:“你个死小川,怎么才来呀?都痛死你秀美婶我了,哎哟喂!”杨小川不急不忙的先将他的那个木药箱给搁好,搁在了床头旁的那把木凳子上,问道:“没摔裂吧?”“哎呀,婶怎么晓得有没有摔裂呀?反正就是好痛啦!你是医生,你看看有没有摔裂不就成了么?”“那……”刚说个那字,就只见杨小川的脸颊微微的泛红了……面对个女人,他还是有些放不开。

  不过就秀美婶这个卧姿来说,也着实容易令他有些小想法什么的。

  秀美婶那个着急呀:“哎呀,你那个啥呀?你说咋整就咋整呗!婶配合你就是啦!”说着,她扭了扭屁股,又问:“是不是要婶把后面的衣衫掀开?然后把短裤往下放一放?然后你好检查尾巴骨?”“嗯。

  ”杨小川也只好点头应了一声。

  秀美婶便道:“哎呀,不就这点儿事嘛?你瞧你瞧磨磨唧唧的干啥呀?瞧你那脸红的,你还是不是医生呀?没有给女人瞧过病还咋地?”这一边说着,她就一边伸手到背后,将后边的衣衫往上一拽,然后直接就将她那条花短裤往下一拉……杨小川瞅着,呆呆的一怔,有种彻底被打败的感觉。

  这秀美婶的手法也忒重了,人家小川医生的意思露出尾椎骨就好了,可她那一拽花短裤,貌似有点儿过了吧?这闹得小川医生是面红耳赤的,都呆(啊啊啊好棒)愣了好一阵子才愣过神来。

  完了之后,他这才大致的瞧了瞧她尾椎骨那儿……可是这瞧了瞧之后,他的眉头就不由得紧皱了起来。

  她好像没有摔着哪儿呀,尾椎骨那一块儿没红没肿、没紫没青的,这压根就没啥事不是?于是,他也就言道:“秀美婶呀,我看你这尾巴骨没事呀!”忽听这个,秀美婶暗自微怔了一下,心里不由得又气又恼的,心想,他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呀?都这样了,他还不明白呀?这村里还真有拴在树下的牛不会吃草的?事实上,她压根就没有摔着那儿。

  用村里的一句话来说,那就是她发浪了。

  因为打自春节后,她家男人就出去打工去了,这都六月份了,半年过去了,没沾过男人的边了,能不想么?见得这杨小川还真犯傻,她不由得言道:“哎呀,都痛死你秀美婶了,咋会没事呢?要不你摸摸,指定是摔着了哪儿?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痛呢?”可是杨小川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傻,他也是识破了她那点儿鬼心思,所以他便回道:“摸就不用摸了吧。

  反正这没红没肿的,也没紫没青的,没啥大毛病。

  你要是真说痛的话,我就给你开点儿草药吧,回头你自己捣碎了,敷在尾巴骨那儿就成了。

  ”忽听这个,秀美婶心里那个气呀,又是那个恼呀,真想干脆不装病了,真想直接爬起来把他小子给拽过来就给那个什么了。

  但,她又怕这事回头会被他小子给传出去,要是那样的话,那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见人呀?那还不得羞死哒呀?再说,这种事情,她也只能给予对方暗示,引得对方主动,才能商量着保密。

  可是她都这样了,杨小川这小子愣是不上钩,她哪有辙呀?为了再坚持一下,没辙了,她也只好媚声的冲杨小川问道:“要不要……婶再把短裤往下拉一拉?”谁料,杨小川便是回道:“不用了,该看的我都看到了。

  我没有那么重的口味。

  我看秀美婶压根就没病,所以我就先走了吧。

  以后要是秀美婶有啥病的话,就去我那诊所吧。

  ”话毕,只见他小子背起他那个木药箱,扭身就出门了。

  气得秀美婶嗔恼的抄起个枕头就朝门口丢去:“你等着,老娘早晚要……”待从秀美婶她家出来后,杨小川仍是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头,忍不住心说,白跑一趟也就算了,居然还差点儿就失了身,真是郁闷呀!就算我杨小川再怎么无所谓,但在这种事情上,也不至于饥不择食不是?也要稍稍的过得去不是?怎么也得稍稍年轻一点儿的,脸蛋凑合一点儿的吧?正在他郁闷的沿着村道往回走的时候,莫名的,只见一个小女孩正迎面朝他跑来:“小川叔!”杨小川忙是抬头瞧了一眼,忽见莲花正在朝他跑来,他也就问了句:“咋了,莲花?”“那个……”莲花忙是加快几步,跑到杨小川的跟前,仰着头、一脸无邪的看着他,“小川叔,我妈妈要我问你,我们家那条母狗和二傻子他家那条公狗扯在了一起,分不开了,咋办呀?”“……”杨小川一阵汗颜,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回道,“那个……没事,等它们办完事了,就自然分开了。

  ”可莲花听着,两眼却是懵然得一愣一愣的:“小川叔,啥叫等它们办完事了呀?”“……”杨小川又是一阵无语,然后说了句,“你回去将小川叔的原话告诉你妈妈,你妈妈就懂了。

  ”“哦。

  ”莲花懵怔的应了一声,然后又是愣了愣眼神,忽然说道,“哦对了,小川叔,我妈妈还说……她不舒服,要你去我家帮她看看病。

  ”忽听她这么的说着,杨小川也就耐心的问了句:“你妈妈哪儿不舒服了呀?”“嗯?”莲花微皱了一下眉宇,想了想,然后回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

  反正我妈妈就说她浑身都不舒服,这儿也不舒服、那儿也不舒服,她就是要你去我家。

  ”听得这个,杨小川不由得有些郁闷的皱眉一怔,这都是咋了?咱们这小渔村的女人咋都这样呀?想着,他也就对莲花说道:“那个……莲花呀,你回去告诉你妈妈,就说小川叔治不了她那不舒服。

  ”“可是我妈妈说你能。

  她说你是医师,能治百病的。

  ”“但你妈妈的那种不舒服,你小川叔真治不了。

  ”“那我妈妈是哪种不舒服呀?”“……”杨小川顿时一阵语噎,又是一阵汗颜,然后只好解释道,“你回去跟你妈妈说,她知道的。

  ”“哦。

  ”莲花懵懵怔怔的应了一声,“我知道啦。

  ”完了之后,莲花也就转身跑着回家了……只是杨小川依旧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头,忽然在想,看来老子作为小渔村唯一的留守青年,怕是真难以坚守这圣洁之身了呀?怕是早晚都会被咱们村里的这群母狼给吃了呀?因为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,打工热潮逐渐兴起,到了九四九五年,逐渐的,村里的年轻人和中年男子都南下打工去了,他们也都是要到过年那会儿才回来过个年,然后又走了,所以常年留守在村里的也就是老人、妇女和小孩了。

  至于村里唯一的留守青年,也就杨小川了。

  这时间一长,身边没个男人,村里的那些女人们也得有些寂寞难耐了,所以呢……也都打起了杨小川的主意来。

  今日个不是这个肚子痛,明日个就是那个不舒服,都是要叫杨小川上门就诊,这等杨小川上门了之后,完全就不那么回事了,一个个都是猫闹春似的。

  可惜的是,咱们小川医生也不是那种节操掉一地的人,也是有原则的,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他是治不了她们的那种不舒服的。

  但她们老是那样,咱们小川医生在想……貌似有句话说,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?貌似咱们村里还有句话说……哪有牛拴在树下还不会吃草的呢?所以……躲得过初一,怕是躲不过十五呀?……这会儿,杨小川背着个木药箱沿着村道往回走着,心里不免又是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头,在想,沈玉芬咋就不闹那等不舒服的病呢?要是她闹的话,我杨小川倒是乐意帮她治治那病!他一边有些闷闷的胡思乱想着,一边沿着寂静的村道往回走着……一阵阵山风吹来,捎带着山间的草木腥味,还有田间稻香,令人闻着,沁心入脾的。

  这宁静的小渔村,好似一个世外桃源一般。

  所谓小渔村,是因为村口有条河流经过,将整个村子给阻隔在了一个山角落似的,故名小渔村。

  由于村子四周都是山,地势所致,所以也就导致了房屋比较分散,不是很集中,这边山头几户、那边山头几户的,零零散散的。

  别看村子不大,只有那么百来十户人家,但这山山水水的,看上去,风景还是挺美的,且四季常青,气候宜人。

  但,说实话,对于杨小川来说,窝在这个小村子里当名小医师,着实是没啥意思。

  有时候想想,他也想外出打工了,只是自己除了医术,也不会别的,所以也就只能是暂时的窝在这个小山村里。

  当然了,他也有着人类最伟大的梦想,那就是等攒点儿钱,娶个媳妇,生个孩子,为杨家传宗接代。

  因为杨家到了他这儿,也就是一脉单传了。

  按说,他也算是出身于医世之家,因为他也传承了爷爷的医术。

  他太祖也是以医为生。

  他爸也是跟着爷爷学医的,只是十六年前他爸遭遇不幸,过早离世了。

  后来,他妈耐不住寂寞,不甘守一辈子的活寡,所以也就改嫁了。

  那时候,他还小,还只有三岁,只是听大人说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然后他妈就真的改嫁了。

  他爷爷为了保住杨家不断了香火,所以也就没有让他妈将他带走。

  也就是说,是他爷爷将他抚养成人的。

  原本他爷爷是不想让他再从医了,想送他去读大学,让他走出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。

  只是奈何老人家年岁已高,也是力不从心了,最后也只能送他读到高中了。

  对于杨小川来说,最大的不幸莫过于去年爷爷过世一事了。

  对此,他也是心存愧疚,因为他觉着爷爷将他抚养这么大了,而他却是没能让爷爷过上一天幸福的日子,爷爷就那么的走了,所以他觉着愧疚。

  现在,他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传承爷爷的医术了……一会儿,待杨小川背着个木药箱回到家时,莫名的,只见村里的菜花婶坐在他家堂屋门前的门槛上。

  这菜花婶忽见杨小川回来了,她就立马就诡异的媚笑道:“你个死小川,上哪儿去了呀?婶都坐这儿等你大半天啦!”见得菜花婶那样,杨小川立马就有些发毛的皱了皱眉头:“那个……菜花婶呀,你又哪儿不舒服了呀?”菜花婶则是没羞没臊的笑道:“还有哪儿不舒服呀?不就是婶的那儿有点儿痒嘛,来来来,快点儿吧,你快开门吧,进去帮婶瞧瞧!”听得这个,只见杨小川的脸颊就有些泛红了,但相当郁闷的皱了皱眉头,一边打开堂屋木门上的铜锁,一边回道:“那个……菜花婶呀,瞧就不用瞧了,我直接给你开点儿药吧,你回去熬水洗洗就好了。

  ”可菜花婶则是忙道:“上回你不就这样么?不就直接开了点儿药要婶回去熬水洗洗么?这不……没好不是?还痒不是?所以你还是帮婶瞧瞧吧,看看究竟都咋回事吧?”杨小川轰然一声推开堂屋的木门,回了句:“菜花婶呀,要是这样的话,我可就治不了了,你还是去镇医院瞧瞧吧。

  ”“咳!你这瓜娃子呀,婶不是不想去镇医院么?婶就是想在你这儿治不是?”“可是……我真的治不了!”“哎呀!婶说你能你就能!其实挺简单的!”说着,这菜花婶就一把拽着杨小川的胳膊,“来来来,上你家里屋,你就帮婶瞧瞧吧!”杨小川那个眉头紧皱呀:“菜花婶呀,你别急成不?你也得等我把医药箱给放下了吧?”“成成成,那你就快点儿吧!”杨小川则是不急不忙的扭身走到堂屋的黑木桌前,将背着的木药箱给搁下,然后扭头冲菜花婶说道:“菜花婶呀,瞧就真的不用瞧了。

  我帮你把把脉就成了。

  你说上回没止住痒,可能是我下药没对症吧?”可是哪晓得这菜花婶扭身过来,又是一把拽着他的胳膊,愣是要把他往他的里屋里拽:“哎呀,把啥脉呀?你这瓜娃子呀,你帮婶看看咋了?婶都不怕羞,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的,还是医生,你说你还怕个啥羞呀?再说,你是真木还是假木呀,不是药就能止痒的,懂么?”杨小川这个无奈呀,眉头紧皱着,不是他不想帮她,而是他真没有那个胃口呀!想想,这菜花婶长得是三大五粗的,哪儿都一样大似的,且身上还有着一股子狐臭味,要是哪个男人还有那胃口的话,那也真是够令人佩服的了。

  见得她愣是要这样拉拉扯扯的,杨小川可是有些急了,忽地一晃膀子,甩开她的手:“我说,菜花婶,你能不能不这样呀?”忽见他小子这样,还急了,菜花婶不由得一愣:“哟呵?你这瓜娃子还装什么斯文呀?装什么大头蒜呀?别以为你爬村长家的墙头那事,老娘不知道?你说你还装什么装呀?难道你就情愿爬墙头偷看沈玉芬,也不看送上门的我么?”听得这菜花婶这话都说出来了,杨小川又是眉头一皱,也就忍不住说了句:“这女人和女人……它不一样好不?”“有啥不一样的?婶不是女人呀?她沈玉芬有的,婶没有呀?她沈玉芬无非也就是皮肤白一点儿,脸蛋好看一点儿,除了这个,哪儿不一样呀?”听得这话,杨小川甚是无奈的皱了皱眉头,然后也懒得跟她扯这烂七八糟的了,便是话锋一转:“好了,菜花婶,你要看病就看病,别搁这儿拉拉扯扯的好不?再怎么说,我杨小川也还是个没娶媳妇的大小伙子好不?所以你这拉拉扯扯的,成何体统呀?这被人家说三道四的,以后我杨小川还怎么娶媳妇呀?”“哟哟哟!还成何体统?”菜花婶不由得讥讽道,“瞧你个瓜娃子,你以为你多读几年书,就搁婶面前拽词了是吧?告诉你,杨小川,你可别在婶面前假装正经了,可别埋汰婶了!就你,偷看沈玉芬那事我就不提了!你说你,就去年人家李家大儿子结婚的时候,你不也大半夜的趴在人家窗户么?搁村口那树林里,你不也偷看了人家刘美丽么?就你,还搁婶面前假装正经呢?”听得菜花婶这一顿数落的呀,咱们小川医生的脸终于有些挂不住了,泛起了一阵阵囧红来……事实上,他也着实不是啥特正经的玩意。

  那爬墙头、趴窗户、钻树林等等等,这等事,他杨小川也是没少干的。

  所以这在菜花婶面前装正经,着实是有点儿颜面扫地。

  但,他也是有针对性的,不是是个女人他都偷看的。

  正如他自个所说,女人和女人不一样好不?只是现在这菜花婶这般的缠着他,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?过了一会儿,没辙了,他也只好说道:“我偷看也好,偷听也好,那是我的事情,你菜花婶还管不着呢!成了,你要是真来看病的那就看病吧,要不是成心来看病的,那么你就请回吧!你没事,我还有事呢!”“哟呵?”菜花婶感觉有些看不懂他小子了似的,“你个瓜娃子还真装上了呀?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?你还真想要婶来硬的咋地?”忽听菜花婶那么的说着,杨小川不由得浑身微颤了一下,貌似还真有点儿惧她似的。

  事实上,他也知道,这个菜花婶可是很能缠人的。

  上回,他就是玩了个临阵脱逃,才保住了自个的圣洁之身。

  因为这菜花婶可不像村里的其她女人,她可是真放得开,且还会软硬兼施。

  反正她是个寡妇,谁爱说啥就说啥去吧。

  别说是杨小川,就是村长,她菜花婶都曾软硬兼施过。

  见得实在是没辙了,杨小川也就说了句:“菜花婶,你要真这样的话,我可会报案的哦!”可是菜花婶则是回道:“你要报案就报案呗,他们派出所管得了抢、管得了偷,还管得了老娘和男人睡觉咋地?”“……”杨小川彻底无语,一阵狂汗,只觉这菜花婶太彪悍了……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真是没辙了,杨小川也只好求饶道:“菜花婶,你就放过我吧!不管咋说,我杨小川还是个未婚青年呢,将来还要娶媳妇呢!”可菜花婶则是忙道:“将来娶媳妇那是将来的事情,你说你个瓜娃子的怕个啥呀?再说,咱们小渔村也没有与你年龄相当的姑娘不是?即便你要娶,将来也只能娶个外村的姑娘不是?”“……”杨小川彻底被打败了,真不知道再说啥是好了,只是觉得这菜花婶不仅彪悍,还一套一套的说词,只要他一句话过去,她就立马一句话给反回来了……见得杨小川再也没啥可说的了,这时,菜花婶装温柔似的拽了拽他的胳膊,在他耳畔柔声道:“好啦,你个瓜娃子就别磨蹭了。

  咱们赶紧的进你家里屋吧,完事后,婶还得回去做饭吃呢。

  ”杨小川听着,实属无奈的扭头看了看她,然后说了句:“那……菜花婶呀,你还是赶紧回去做饭吃吧。

  ”忽听他说了这么一句,菜花婶不由得又是一瞪眼:“你?我说……你个死小川,你还真想要婶来硬的咋地?”没辙,杨小川又是紧皱着眉头,显得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。

  菜花婶瞅着,又道:“我说你个瓜娃子咋就这么木呢?你说这事,有多少男人想要还要不着呢,可是你个瓜娃子……你说婶都这样了,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呀?”趁机,杨小川忙是说了句:“那你还是去找别的男人吧。

  ”“你说你个瓜娃子又想存心气婶了不是?咱们小渔村你又不是不知道,男人都跑光了,都外出打工去了,这村里除了你个瓜娃子,哪还有个能雄起的男人呀?这耕地都没有男人了,哪还有男人耕田呀?要是有的话,也不至于这么苦了婶不是?”可杨小川又是说了句:“不是还有不少老头么?”“那都是些歪把茄子了,还扯啥呀?”趁机,杨小川便是没辙的来了句:“我也一样。

  ”“你小子就是胡扯!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,咋可能嘛?”说着,菜花婶又是没羞没臊的说道,“我还不知道,你个瓜娃子的不就是嫌弃婶长相不好么?可是婶告诉你,这女人呀,不论美丑,其实都一个样儿,没啥两样的!”说着,她话锋一转:“好啦,你个瓜娃子的就别磨蹭了!”可杨小川还是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,也不吱声了,反正就站那儿不动。

  菜花婶可是有些急不可耐了:“你要再这样,婶可就真来硬的了哦!”杨小川还是不吱声,只是心里在想,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没想到他这个留守青年的门前也这么多的是非,真是郁闷呀!随之,他又在想,既然她们都以看病为由,那么以后老子干脆不开这个诊所得了个屁的,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……正在这时候,村里的广播忽然响了起来:“喂—喂—喂—现在开始广播,请村里的杨小川杨医生听到广播后,请速到村口去一趟……”还正在广播着呢,忽然,就只见村口的王老头忽地一下窜进了杨小川他家堂屋,急切切的嚷嚷道:“小川,快!拿上你的药箱!赶紧的!村口那儿正人命关天呢!”这又是广播,又是上门来叫人的,不由得,杨小川忽地一怔,忙是冲王老头问道:“村口那儿都咋了?”“你先赶紧的拿上你的药箱吧!”王老头急切切的回道,“那个谁……咱们的镇委书记正奄奄一息的呢!所以,你得赶紧的!”“镇委书记?”杨小川又是一怔,一边急忙的拿上他那个木药箱,“您是说……咱们邬柳镇今年新来的那个秦书记?”“对!”王老头急切切的点了点头,“就是秦书记!”“他……他怎么跑来咱们小渔村了呀?”“哎呀,你小子就先别问那么多了,赶紧的吧!”“成成成!”杨小川连忙点头的同时,也就忙是扭身出门了……王老头则是紧忙的跟上了杨小川的步伐……这会儿,菜花婶瞧着杨小川那个死小子就这么的闪人了,她两眼一愣一愣的,那个郁闷呀,忍不住心说,这个死小川,非得磨磨蹭蹭那么老半天,结果闹得老娘这回又没办成事,真是……唉……下回老娘可就不跟他个死小子磨叽了,直接将他小子给拽进里屋再说,老娘就不信他还真不会吃草?由于人命关天、情况紧急,所以村口的王老头进来后,也忘了看这菜花婶了,只顾急切切的拉着杨小川走了。

  菜花婶她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呀,又在想,刚刚要是那个死小川不磨蹭那么久的话,事情都办完了不是?咱们这小渔村如今连个男人都没有,还真够闹心的呀……待杨小川背着个医药箱急匆匆的赶到村口的时候,一眼就望见了河对岸的河滩上有几个老头围着蹲在那儿,还有村长也蹲在他们当中,他们一个个都一脸焦虑之色,都在焦急的瞅着河滩上躺着的那个人……貌似躺着的那个人就是镇里今年新来的那个秦书记?瞧着那惊心怵目的一幕,杨小川没敢多想什么,只顾急匆匆的沿着河滩跑下去,直奔河上的那座木桥而去……当杨小川跑上了木桥时,村长忽听那‘咚咚’的脚步声,他忙是扭头去瞧了一眼,忽见是杨小川背着个医药箱来了,村长便急忙嚷嚷了起来:“小川,快点儿吧!”听着村长的嚷嚷声,杨小川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,跑过木桥,然后扭身就朝河滩那方跑去了……待跑到跟前时,停下步伐,他不由得一阵气喘吁吁的:“啊呼……”没等他喘匀气,村长又是催促道:“那个……小川,你快点儿吧!”由于人命关天,所以杨小川也就忙是取下背上的医药箱,给搁在一旁的地上,一边在秦书记的跟前蹲了下来……待他大致的瞧了瞧秦书记的面色之后,不由得暗自一怔,这……谁给秦书记下了老鼠药呀?此刻,躺在河滩上的秦书记好似已经没有了啥意识,只是一脸扭曲、痛楚的躺在那儿,好像之前他已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挣扎,那脸色憋得乌青乌青的,两个眼袋也是乌黑乌黑的、鼓鼓的,整个面部已经浮肿了。

  根据杨小川的初步判断,应该是谁给秦书记下了老鼠药?要么就是秦书记自个想不开,想寻短见?暂且先不管是啥原因,还是救命要紧,所以杨小川扭身过去,就打开了他的那个医药箱,从中取出了一瓶乌黑乌黑的药液来……这是他自个用中草药熬制的祛毒散,能在短时间内缓解中毒的症状。

  以最快的速度取出药液后,他这才伸手探了一下秦书记的鼻息,貌似还没死,只是气息非常微弱了,能不能救醒,还不好说?暂不管那么多,他只顾急忙冲对面蹲在的村长说道:“村长呀,你来帮个忙,帮我把秦书记的嘴巴给掰开!”村长听着,没敢含糊,忙是挪步过来,立马就用两手给掰开了秦书记的嘴巴……于是,杨小川也就将那一整瓶的药液一点一点的灌入了秦书记的嘴里……要是这药液不管用的话,那么恐怕还真就有点儿棘手了?因为秦书记貌似完全没有了意识似的,药液滴入他的嘴里后,他也没有下意识的往下咽。

  只能是等药液顺着他的喉管滑下去了,杨小川才继续往他嘴里滴入药液,就这么一点一点的灌着。

  旁边那几个围观的老头见着杨小川已经在施救了,他们也就稍稍的放心了一些似的,于是其中的李老头忍不住问了句:“呃,老刘呀,你是咋发现秦书记躺在这儿的呢?”老刘回道:“我这不想去一趟镇上么?然后我在过桥的时候,也就发现了有一个人趴在河边上的水里,当时我还以为那个人想不开想要投水自尽呢!”于是,王老头忽然插话道:“也就是说……一开始秦书记还趴在河水里?”“对。

  ”老刘点了点头,“然后我不赶忙走过来看么?当时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咱们镇里新来的秦书记,就看见他的手还在微微的动,好像是在挣扎似的,我就感觉这个人可能不想死,所以我这不就赶紧的将他拖到了河滩上么?我这也老了,没啥力气,拖了好久才给拖上来。

  等我给反转过来一看,忽见是咱们镇里新来的秦书记,好家伙,吓了我一大跳!我这都差点儿被吓死过去了!”李老头听着,不由得皱眉道:“这事就怪佬?你说这秦书记……无缘无故的,他咋就……”王老头忙道:“得了!我们还是别瞎猜了吧!这事……估计也只有秦书记自个知道是怎么回事?就看小川能不能救醒秦书记了吧?”“……”一会儿,待杨小川将整瓶药液都给灌入到秦书记的嘴里之后,村长见得秦书记还没反应,他不由得冲杨小川问了句:“小川呀,你的这药……管不管用呀?”杨小川听着,也是担忧的瞅着秦书记,回道:“要是不管用的话……可能就……”一边说着,杨小川一边解开了秦书记的衣扣,然后用手在秦书记的胸口来回的搓揉着……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见得秦书记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似的,杨小川不由得倍觉棘手的皱起了眉头来,想了又想的,在想还有啥办法能够尽快的缓解中毒的症状?想着想着,他也只能尽力试试了,忙是取出了银针来,赶忙的点着酒精灯,开始给银针消毒……村长瞅着,不由得疑惑的问了句:“这针灸法能管用么?”杨小川回道:“试一试吧。

  应该能排出一些毒来?我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。

  ”因为他已经想好了,实在不行,最后一招,也只能是采取内气疗法了,逼出秦书记体内的毒来。

  一会儿,待在秦书记的胸口及腹部给布了数根银针之后,杨小川又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瓶药液来,又要村长帮忙掰开秦书记的嘴,然后再往秦书记的嘴里滴药……希望这样双管齐下,能见效?这回,待小半瓶药液灌入秦书记的嘴里之后,忽见秦书记的双眼眨动了一下……“有反应了!”王老头忽地惊喜道。

  “哪儿?”老刘忙是凑近了过来。

  “刚刚眨动了一下眼睛。

  ”王老头回道。

  “……”待杨小川继续往秦书记的嘴里滴药后,忽然,又见得秦书记喉咙有意识的哽咽了一下……忽地,李老头惊喜道:“有救了!看来小川这小子还真是传承了他爷爷的医术的精髓呀?”村长则是惊喜道:“小川,继续滴药吧!看来真见效了?”“……”等再过了那么大约半小时之后,渐渐苏醒过来的秦书记忽然惊慌失措的一颤,然后待瞧清蹲在他身旁的是小渔村的村长后,只见忽地一把攥紧村长的手:“老马,救我!求求你,你一定要救我!否则我死定了!”村长先是被吓得一颤,然后待反应过来之后,他也是一时不知所云?于是,他也只好冲杨小川问了句:“小川,秦书记他没事了吧?”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。

  ”杨小川回道,“但还得药物治疗,因为他体内的毒还没完全的排放出来。

  若是不继续药物治疗的话,秦书记可能就会慢慢的变成疯癫状态。

  ”听着杨小川在说话,秦书记扭头怔怔的看着他,问了句:“是你救醒我的?”村长忙是替杨小川回道:“对,是他。

  他是咱们小渔村唯一的医师。

  别看年龄不大,但医术很好。

  ”秦书记听着,又是怔怔的看了看杨小川,然后忙是说了句:“谢谢!”完了之后,秦书记扭头冲村长说道:“老马,我暂时在你们村躲一躲吧。

  你看……你能给安排个住的地方不?”看得出来,此时的秦书记有点儿像是一个落魄的乞丐。

  听得秦书记这么的说着,大家谁也没敢问,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?但是,大家都猜想到了,肯定是有人要陷害他。

  村长暗自想了想,怕是安排秦书记住他家不合适?因为村长在想,上回秦书记来小渔村视察情况的时候,就对他家女人眉来眼去的,这要是等他病好了,精神了,无聊了,怕是又会惦记着我老马的女人?于是,村长也就对杨小川说道:“小川呀,这样,就让秦书记暂时住在你家吧。

  反正秦书记还要继续治疗不是?这住在你家也方便不是?再说,反正你小子现在也是一个人不是?所以住你家也方便。

  ”听得村长这么的说着,杨小川有些不悦的愣了一下眼神,忍不住心想,格老子的,你马德民不就是怕人家秦书记惦记上你的女人沈玉芬么?虽然心里这么的想着,但是杨小川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好吧!那就让秦书记住在我家吧!”听得这话,秦书记那个激动呀:“谢谢、谢谢!等以后我一定会重谢的!”可杨小川则是心说,得了吧,等以后你要是当了县长的话,都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老子?就你这种人,老子又不是没见过,真是的!以前我爷爷就帮镇上的一个什么主任治过病,当时他还说以后一定会报恩的,可结果呢?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?去年我爷爷死的时候,他也没来送葬,真是个忘恩负义!……之后,在村长和那几个老头的帮助下,也就将秦书记送去了杨小川他家。

  待刚到杨小川他家的门口,就只见一条大黑狗从屋旁的草堆里蹿出来,冲着秦书记就是一阵狂吠:“汪、汪、汪汪汪……”吓得秦书记紧忙往后退步,心里那个低落呀,心想没想到如今连一条狗都欺负他?杨小川忽见自家的那条旺财冲秦书记一阵狂吠,他不由得愣了一下,貌似感觉到了一种不妙,看来这位秦书记是位不速之客呀?想着,他忙是冲旺财说道:“旺财!好了,回去呆着吧!”没想到那条大黑狗听了杨小川的话之后,也就不吠了,显得乖顺的看了看主人,摇晃着尾巴,然后也就扭身回它的草堆了。

  完了之后,杨小川也就将秦书记安排在他爷爷生前的那间里屋里住了下来。

  虽然他爷爷已经去世一年多了,但是关于他爷爷的房间,依旧保持着原样,他一直都没有动过,只是时不时的进来扫扫尘而已。

  因为这样,他感觉他爷爷还在似的,还没死似的。

  显然,不难看出,杨小川跟爷爷的感情很深很深……不过想想,毕竟是他爷爷将他带大的,所以爷孙俩的感情很深,这很正常。

  其实,他一直不大愿意外出打工,还是因为他惦念着爷爷。

  因为在他看来,爷爷从来就未离开过似的。

  ……这将秦书记在杨小川他家安顿好了之后,村长和那几个老头也就离去了。

  这会儿,也是晌午饭时间了,于是杨小川也就进堂屋后方的厨房里去弄吃的去了。

  想着还得照顾病号,所以他也就特例为秦书记熬了些米粥。

  完了之后,他又去药房给捡了一付中草药熬给秦书记喝。

  这一顿忙活下来,不知不觉的,也就下午三点来钟了。

  待终于忙活完了,他不由得呼出了一口郁气来,然后心说,娘希匹的,村长那个狗日的真是个人精呀,这把秦书记安排在老子家,这不是尼玛折腾老子么?无缘无故的,老子这突然还得伺候那么一个玩意,真是郁闷呀!再说,还不知道秦书记这医药费怎么算?想着这医药费的问题,他小子心想这会儿也没事,没有谁来瞧病,于是他也就扭身朝他爷爷生前的那间里屋走去了……因为他的药房就设在他家堂屋里,所以也是方便。

  待他来到爷爷生前的里屋后,见得这会儿秦书记正躺在床上看书,他可是不由得有些不爽的问了句:“秦书记,您……手头上那本书是从哪儿拿的呀?”忽听这个,秦书记忙是笑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他,然后回道:“哦,我在床头边上这个抽屉里拿的。

  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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